我对小布什,向来没有好感。也是莫名的原因。感觉此人,“西部牛仔”风格,缺乏政治和外交智慧,不如老布什。昨天有消息说,这个“楞头青”,临来北京参加奥运开幕之前,煞有介事地会见了热比亚、魏京生等人。这当然不是巧合哦。这些人,以“人权”和宗教为名,长期从事反华分裂和敌对活动。这一举动,理所当然要遭到中国和有识人士的反对。
奥运是全球的体育赛事,也是人类和平宣示的盛典。“奥运让政治走开”,一直是全球的共识之一。然而,政治对奥运的干扰,似乎从来也没有停止过。这也是让人难过的地方。1988年,我去汉城采访奥运会。临行之前,这种担忧就是相当强烈的。
众所周知,1980年莫斯科奥运会,由于前苏联入侵阿富汗,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,集体抵制了这一届奥运会。应该说,这是非常恶劣的先例。出于报复的心态,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,以前苏联为代表的东欧阵营(包括古巴等社会主义国家),亦以牙还牙,使该届奥运会大打折扣。美苏都是体育强国,他们的缺席,使奥运会大为逊色。政治的冲突,使一大批优秀运动员,失去了展示其才华的机会。奥运会向何处去?世人普遍担忧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1988年奥运会,恰恰又选择在一个十分敏感的国家(当时咱也不能叫国家只能称地区)举办。可以说,这一届奥运会,有太多太多的政治话题。当时,冷战尚未结束,东西方仍在僵持。朝鲜半岛,本身就存在高度关注的“南北朝鲜”话题。此外,还有东西德国,还有两伊战争,还有海峡两岸等等政治问题。我们虽说是体育记者,却必须正视政治问题。这是不可回避的。比如,可以直呼西德,即要将东德写成民主德国;报道韩国,言必称南朝鲜;海峡对岸,要叫“中国台北”。因此,当“中华台北”的字样,以及“青天白日满地红”出现在汉城国际机场时,我们是那样的不满和愤怒。这也是环境使然。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然而,当奥运大幕拉开的时候,我们惊喜地发现,所有的一切对抗、误解、分歧悄悄消退了。在汉城,我们目睹东西德运动员的亲近,也看到海峡两岸运动员的亲热。我曾多次采访来自台湾的运动员,并与他们和睦相处。我们真正体会到了民族血脉和文化传统的力量。在我的相机里,留下了太多的记忆。我至今还记得一位台湾的跆拳道运动员,一位十分可爱、修长身材的小姑娘。彼此交换的微章,至今仍在我的那顶奥运纪念帽子上。也正是汉城奥运会,我同台湾的新闻界同行,建立了真挚而坦诚的友谊。这种情谊,一直持续了十几年。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的时候,我们还与台湾的《中时晚报》密切合作,并为他们写了不少评论文章。
1988年,我去汉城的时候,中国尚未与韩国建交。此前,我对南朝鲜的全部印象,都是从《卖花姑娘》、以及《金姬和银姬的故事》中得来的。然而,甫到汉城,才感觉南朝鲜并不是“水深火热”的。在汉城期间,我既结识了大学教授,也接触了平民百姓。他们对中国,似乎完全没有恶意,甚至是一种好感,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。中国的记者,以一种开放的视野,用我们的文字和镜头,让国人展示了一个真实的“大韩民国”。回来的时候,我还曾在《新民晚报》副刊写下了一组“十日谈”,详实地述说了韩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以及体育的状况,“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”。我至今认为,这组客观真实的文章,正是受到了奥林匹克精神的感染。
前几天,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先生发表声明,提出了“奥林匹克休战”的主张,呼吁“让人性能得以重放光芒!”。对此,我深表赞同。西方总有一些人,以奥运会为借口,明的暗的,做了太多的政治文章,有点非理性、也有点不厚道。在伟大的奥林匹克精神的感召之下,政治确实应该稍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