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新气象,一切从“头”开始。回家前两天,特地跑到单位附近的美发店换个发型。
给我洗头的小妹貌似是个新手,擦头发的时候扯到我的耳环,拉头发的时候火烫的直发棒几次碰到我的脖子,最后发型师看不过去,接手了她的所有工作。
洗头小妹就站在一旁,做点传递工具的琐事,不时向发型师请教做头发的技术问题,两人聊了起来。
“你刚做这一行吗?”看来发型师也有跟我一样的疑惑。
“没有,我从16、17岁开始做的,已经好几年了。不过以前光做洗头、做脸,做头发是才学的。”洗头小妹忙着解释。
发型师看看她的手,取笑道:“你这手给人做脸,脸越做越粗了。”
“以前手才不像这样,去年开始变粗的,这两天都裂皮了,一动就出血。”洗头小妹争辩。
怪不得她刚刚给我洗头时不停发出“嘶嘶”的抽气声,我还以为自己的头发有多难洗呢。仔细看了一下她的手,果然又红又肿,手指跟红萝卜似的,指甲周边的皮又干又皱,有的已经起皮了。
“我以前给人洗头也这样,一碰药水还过敏。”发型师自曝家短。
听到他们聊这些,有人马上凑过来:“你这还算好,我手上有15个伤口。”
我插嘴说为什么不戴很薄的那种塑料手套。
“戴手套洗不透,客人不满意。”发型师解释说,“每天用洗发水,手上的油脂都洗掉了,所以变这样。”
两人继续聊天,我继续受直发板的“酷刑”。
“手成这样,你男朋友都不敢牵了。”
“又没有男朋友,没关系。”洗头小妹无所谓地说。
“说不定过年回家给你介绍一个呢。”没想到发型师这么八卦。
“不敢牵就不要牵,这也没办法。”
“过完年,你还来上海吗?”
“不知道,或者去厦门,或者来上海,到上海的火车票太难买了。”洗头小妹有点茫然。
“XX什么时候回来?”发型师提到他们的另一个同事。
“不回来了,她在家自己开店。”洗头小妹的话里有着无限羡慕。
我做完头发,洗头小妹今天的活也结束了,有人扔了一罐护手霜给她,她高兴地接过,立即涂了起来。